魏组长想到这儿,再次举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之后,只说了一句:“备车,另外,联络省厅出警,去果敢口岸等待押解罪犯,就说我马上就到。”
电话打完,他再次挂断,第三次拨通电话之后,直接张口说道:“刘文正,你现在在佤邦处于什么位置。”
刘文正吊儿郎当的说道:“碎催啊,还能是什么位置。”
“向我描述一下佤邦内部格局。”
刘文正沉吟了一声:“不太好描述……”
“佤邦……不拉帮结伙……我的意思是,这儿和所有的地方都不一样。”
“在邦康,原邦康市政府官员都处于外围,被许锐锋身边的小集体死死压制着,而佤邦如今的封疆大吏,全都出自这个小集体,像是勐能的白狼、达邦的老林、孟波的半布拉……”
“在邦康内部,所有人都知道,想要往上爬,第一步,就是进入许爷身边的小集体,如同民生那样,才有机会。”
“要是爬不上去,切记拉帮结伙,你可以依靠在核心圈子某个大佬身后,但是绝对不能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于老师就是个典范。”
“这儿没有‘思想’,所有人都是在枪口顶着、强迫着在整顿吏治,洁身自好的原因是害怕有一天自己的政敌或者谁拿这东西当把柄,阴自己一道……”
“许锐锋正在用自己特有的黑色恐怖,恐吓着每一个官员,而当这些官员干了好事以后,正向反馈看似是老百姓的推崇,可实际上,是每年年底许锐锋砸下来几十万、过百万的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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