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邦许锐锋与果敢魏蓉喜结连理;”
“特以天地为媒、果敢为聘!”
就两句话,十分简短的两句话说完后,满屋子的目光全从门口曾阳身上转向了我。
他们看着我在发愣,聪明的已经明白了我是什么意思,笨的还在纠结我凭什么敢用果敢为聘礼。
面对这些异样的目光,我则回头看向了站在身侧的老魏一眼:“老丈人,您没给他们念礼单么?”
老魏一闭眼,将脑袋转向了另外一边,他怎么可能把这些话说出来。
“那不碍的,我念也是一样。”
“可有一点,如今果敢不是我的,我却拿果敢当聘礼,这不成了空口说白话么?”
“这么着啊……”
我在人群中搜索着,直到看见怒目圆睁的白所成:“白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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