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送走了回家过年的魏蓉,我则在办公室内看着漫天绽放的烟花百无聊赖。
又是一年新年到,我却像熬日子似的无事可做了。
今天上午,给来拜年的兄弟们发剩下的红白还在办公桌上摆放,我觉着,那应该是我登上佤邦至高点以后的盛况了,可盛况过去之后又是什么?
是全新的2018,是春晚上的小品《一个女婿半个儿》,和看到这儿之后的落莫。
以前,全家人守着电视机等的是赵本山啊……
以前,是老赵一出场的满堂彩,和山崩地裂一般的包袱……
现如今,是坐在电视机前,连微笑都没了。
“爷。”
办公室房门被推开了,张文禾将脑袋探了进来。
我挺兴奋,我没想到在这个日子口竟然还有人来陪我:“你跑这儿干嘛来了?怎么不回去陪老爷子过年?”
但嘴上我得这么说,还要满脸责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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