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敢;
眼镜甚至觉着不怎么稳妥的在用手掀起她衣领往里抓去的同时,还不停威胁着:“你也知道,在这破几把地方死个把人就和死了个臭虫没什么区别!”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嘴,贪婪的在一件衣服的遮盖下摸索,最终往下一拽,用脚一蹬,让那个女孩撅了起来。
我看见了,我全看见了,我看见了她猛的闭上了双眼,我看见了泪水从她眼眶里被挤出,我看见了她用视线模糊的双眼四下寻求帮助,因为那泪水在月光下闪光!
我还看见了她望向了我后,一下一下被邪恶冲击着在不停抖动。
那时她的目光和魏蓉很像,她知道我帮不了她,她知道我不帮忙是当下最正确的选择,可她依然期盼着,等待着。
直到一切结束,眼镜起身之后晃晃悠悠的说了句:“也没几把啥意思。”的躺回到床上睡着。
我在她的脸上看见了魏蓉,慢慢幻化而成的魏蓉。
我懂了。
她们都是在明知道不可能的世界里,期盼着那一份奇迹的降临,去祈求着最理想化的‘万一’。
因为她们都已经无能为力了,身为一个女人,天生的利用价值让她们无力,她们是男人要去征服、利用、摧毁的对象,她们在这片罪恶的土地上根本无法再利用男人的怜悯、渴求和爱,她们就像是一块美玉,明明没有犯错,却怀璧其罪,哪怕长的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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