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打听,魏蓉花得是自己的钱,那我觉着,这东西值。
我整理着西装领带回头说道:“哎,你和你爸说一声,咱俩的事,是不是该研究研究了?”
魏蓉忽然愣了一下:“什么事?”
“什么事?给你扔棒子国当练习生人家要你啊?大清早上的满嘴都是屁话!”我对魏蓉从来都不客气,但她却始终对我唯唯诺诺:“肯定是你和我的婚事。”
“真结啊!”
魏蓉激动的手都晃悠了起来,牛奶撒了一地,我都替她心疼,那张地毯是她刚买的,好几万呢,她花的钱。
“真结。”
能真结么?
我俩从认识到现在,在一起说心里话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个小时,她从小到大所有有意思的事我都没打听过,而筱筱,连她五六岁的时候傻乎乎的光屁股坐在地里西瓜上拍照的事都告诉我了,我凭什么和魏蓉结婚?
我是要对东掸邦用兵了,我得给足了果敢老魏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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