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拒绝道:“再慢我都等。”
魏组长想的是,钱先到了,起码能先检测,是体恤下属、想着下属的健康,可安妮想的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魏组长,现在的佤邦,根本不是您派来几个人能够接手的局面了,如果许锐锋不愿意,你就算派来三百人,也未必能掀起什么风浪。”
“还有,我必须说明的是,我只是对许锐锋的精神状态、性格产生了怀疑,至今为止,我还没有怀疑他对国家的忠诚度……相反,他对国家的愚忠,让我很欣赏。”
魏组长再次问道:“你是说,神厕的事?”
“对。”
安妮坐在了床上:“我由始至终都认同他是‘同胞’的身份,他不允许任何人损害我国民众的利益,并在拥有了权力之后,不遗余力的实施着这一切。”
“他让佤族退还了在战争中侵占的华人资产,将‘语文’定为了每个学校的‘必修主课’,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他还为从东边过来的人尽可能提供方便,无论是来买药还是做生意。”
“哪怕是心心念念的要冲向金三角,进攻木棉,也仅仅是为一个华人抢回骨灰。”
“我还听说,毛子派人联系过他,拿出过比咱们还低的武器价格,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白送,但,他不屑一顾。”
“他在斩断了缅方的枷锁之后,没有选择左右逢源,坚定的靠向东方,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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