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彭在一旁拿起了烟,翘着二郎腿将烟点燃:“许小子就有这份心思。”
“哎,你知道么,我还没来佤邦的时候,他就冒我的名号去摆平手底下不顺从的人了,论耐心、论手段、论威望、论格局,这小子能在你稍不留神的时候,就摇身一变,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我在他身上,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哎,你说,你要是东边的人,你是不是也得让他在这片土地上成事儿?”
林闵贤晃悠着说道:“可他的心思,却没在这儿喽。”
“由不得他。”大佬彭笑道:“这么合适的人选,就算是他想走,东边也得扔过来一座五指山来。”
林闵贤摇了摇头:“许小子能服?”
“那可是条毒蛇,多少只大老虎都以为他盘起尾巴是表示屈服时,被这小子一口就给咬死了。”
大佬彭在喷云吐雾中说道:“许锐锋和咱们对抗,对抗的是一个人,和东边对抗,叫自毁根基,对抗的是一个国家。”
“问题是,他敢么?”
“他敢为了自由,和东边叫板么?”
“你们东掸邦是个什么结局,他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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