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卡被我看得脸红,低着头说道:“爷,刚才您出去上厕所,我还以为,以为您走了,这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应该愤怒,我觉着自己该愤怒,愤怒得如同怒火焚烧,这东西是我最恨的玩意儿,我在生命垂危时,于园区里都没沾染过这玩意儿。
哈伊卡听见我的笑声,打了一个寒颤道:“爷,这不是小快乐,就是能让人亢奋的药,成瘾性没那么强……”
他要站起来扶我,被我一把推开,我完全违背自己性格的说了一句:“是啥能几把咋的?”
“现在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么?”
我在人生中第一次张狂了起来,肆意宣泄着。
安妮机械性的扭脸看向了一旁,冲着身边说了一句:“话是没什么毛病,可这话从爷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嘀。
当我手机响起,我从口袋里将其拿出看了一眼,上面,是阮娇发来的信息:“许爷,东掸邦几名重要人物已经确认了方位……”
我看了一眼,就将手机揣了回去,再抬头,脸上肉皮就和不受控制似的被拉动,再次形成了笑容,如果说面瘫的半张脸不受控制的原因是皮肤一点都动不了,那我现在这张脸便是能动到极限,可我一点也控制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