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在听。”
魏组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辛苦你了。”
“叔,这回算是欠你的。”
“没事。”
我挂掉了电话,像是片场那些武行在摔一个跟头后,传来了骨节声响,明明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在导演问出:“没事吧?”这句话之后,大声回应:“没事!”
疼,是人生,没事,是生活。
我推开了厕所门,在两个绿皮兵的护送下打走廊走向了那间最大的包房,走廊里,嘈杂的声音不断震荡,敞开门欢场的包厢不停有烟雾冒出。
这间包房已经让我手底下这群人给抽得烟雾缭绕了,连安妮这个不抽烟的,都在嘴里叼了一根,好像不点一根就不合群似的,一个个全都涨红了脸。
“爷!”
已经喝多了的哈伊卡手拿着麦克风冲我走了过来,在我面前欠身大声呼喊道:“爷,这回您算是彻底在缅东登基了,您是缅东的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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