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卡、张文禾、安妮,全都消失了,绿皮兵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的我,一个个面带笑容,期待着我开口的……我。
我再转回去,台下那些人再度变成了我自己时,我终于明白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是我的内心,是我需要帮助那个脆弱的内心,是那个无人关注时、逐渐陷入阴暗的内心,是每时每刻如履薄冰、渴望能有个谁和我说两句话的内心!
我的内心在期待着我能于这个高台之上替自己辩解几句,说说心中的苦衷,因为,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我……”
我在话筒前低下了头,笑出了声。
原来一个普通人想要张开口说话给全世界听,竟然如此艰难;原来天生就会说话的我们,想要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得经历这么多!
得经历这么多……
“我宣布。”
我用极低的声音说出了这三个字,但台下的所有佤族都探出了头,侧耳倾听。
此时,早就准备好的演讲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完全可以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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