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了!”
“我们赢了!”
我还在倒车镜里看见有人冲向了纪念碑,冲着那个冰冷的石碑嘶吼:“哥、叔,你们听见了吗,我们赢了,这回真的赢了!”
“真的!”
当时我的头皮发麻,因为我没听见任何欢笑,只听见歇斯底里一般的狂吼,原来对于老百姓来说,战争的胜利根本换不来任何笑容,他们失去的,是至亲骨肉,又怎么笑得出来。
失败方呢?
是沉默。
如死一般的沉默。
阿德坐在房间里打开了窗户,可在喧嚣的城市里他竟然听不见半点声音,他以为自己会听见哭嚎、咒骂,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东掸邦人用无尽的沉默去掩盖忧伤,就像是世界杯赛场上踢丢了点球的巴乔,他只能低着头证明自己还活着。
根本看不见这一切的安妮,在兴奋中笑容已经挂在了脸上,半布拉却在此时神情紧绷,当古风说出那句:“作为战败方,我请求佤邦为整个东掸邦的民众生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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