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忘和您说了……”曾阳站起来说道:“今儿早晨搞卫生的保洁和我说啊,您这屋她不敢进,小万岁一个劲叫唤,老吓唬人家。”
“可能是小万岁在这屋里又撒又拉的,弄的味儿吧。”
我瞧了瞧在脚底下趴着的小万岁,问了一句:“你干的?”
心里想的却是:“这不行啊,佤邦领导人办公室一股屎尿味哪行?”
可还是伸手极为宠爱的在小万岁身上拍了拍,这一拍倒好,阳光照耀的地方尘土飞扬,跟农村散养的土狗似的,灰尘都在阳光下欢悦的跳跃。
“曾阳,你给万岁领出去,在野外林子里找个地方让他痛痛快快的撒个欢,然后找个水泡子给洗个澡。”
说完,我放下了笔。
刚才,我在修改不久之后就会用上的《胜利宣言》,自打我来到了邦康的办公室以后,拿笔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拿枪的时间则越来越短,这我才发现,曾经小时候没有用心写过的作业,会在你生活变好之后的某一天一股脑的全给你找回来,否则,你就只能成为卖苦大力的最底层。
曾阳一往我这边走,小万岁就低着头钻到我两腿下边,那种委屈巴拉的模样,宛如一个小孩在面对刚揍完他的大孩子。
我伸手再次在小万岁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了一句:“怎么还记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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