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相当于带领一群泥腿子讨论国际局势,结果呢,这帮人连报告的格式都不会写,在这顺嘴胡沁。
你让东掸邦投降是没问题的,毕竟是他们求和,可真能按战败国的标准来么?众邦之上的‘国’可是缅甸,你拿东掸邦当战败国,疯了?
还有,接管东掸邦边防,还驻军……脑袋让驴踢了?
看起来张文禾的用途,也就到这儿了,再高的层面他的确掌控不了。
我在会议室再次看向其他人的时候,这群人在我眼里好像都矮了一个档次,像是带着农村信用社收购了国际银行后,这群人进了办公大楼,手里捏着数以亿计的资金,讨论的还是给农民贷款买种子能挣多少钱……
这不扯呢么?
可这已经是他们所能接触到的最高层面了,我要是再提高要求,那就是我的毛病了。
当、当、当。
会议室的房门被敲响了,我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安妮喊了一声:“进。”
一个穿着白衬衫和西裤的小年轻走了进来,站在我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许爷,从东边来的人,到了。”
东边?
我什么时候和东边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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