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
“我承认东掸邦对佤邦的全部伤害……”
“我承认东掸邦的士兵在我的命令下,冲你们开枪了,我也承认,东掸邦的军队杀了人……”
“可我求你们,我祈求你们,在我醒悟之后,不要让佤邦为了‘报仇’成为下一个‘我’!”
“我知道佤邦实力强大,我知道他们可以轻松跨过边境线,如今还没有打到东掸邦的原因,只不过是你们拥有一个比我要好十倍、百倍的领导人,他能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克制住自己的杀心!”
“你们是幸运的,因为你们的领导人在很早以前就开始‘呼吁和平’了;你们也是不幸的,有我这样一个邻居。”
我眼看着镜头中阿德的泪水不断滑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伤心是因为屈辱而不是歉意时,我正想小万岁可以快点长大,然后活生生撕碎了他!
“我不奢求哪怕一个佤邦民众的原谅,毕竟我不值得原谅,我愿意为东掸邦承担所有罪孽。”
“在这儿,我祈求佤邦,祈求佤邦的领导人许先生,祈求你们和东掸邦签署《互不侵犯条约》,只要你们愿意签署这份条约,我什么都可以,哪怕将我这条命交出去。”
我在电视机里看见阿德双手压在地表,一个头深深的磕了下去后,始终压着身体不曾抬起。
那时,我身为阿德的敌人、对手,在放下了手机和遥控器后,拍起了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