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从细节处再看,你会发现他的手上有水泡和老茧,这俩东西同时出现则代表着在皮肤磨伤时,此人每天依然在承受着超乎了皮肤承受极限的工作。
我还看到了配文。
“已经放下仇恨的东掸邦士兵,在佤邦寻找到了自己心中的宁静,他们愿意加入到城市建设之中,为普通老百姓的笑容而服务,却拒绝再次拿起枪,成为称霸世界的刽子手。”
看到这儿,我忽然愣一下。
那个满身灰尘、在工地上吃饭间隙休息的东掸邦士兵,不就是曾经刚从监狱里走出来的我么?
文案当中那个想要称霸世界的人,好像也是我……
那我……什么时候才愿意放下枪?
“爷。”
安妮在我于脑海里刚问出这个问题时,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可我的视线还没拉回来,就听见耳边传了一句:“滚一边去!”
下一秒,我马上瞪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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