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德才明白,这一战究竟让自己打成了什么样!
他是靠着战争债卷在佤邦收刮了一笔,可这笔钱的用处呢?
你和东边决裂以后,只能去买毛子的高价电,在亚洲,也只有毛子敢卖你们电,不信,你往隔壁伸伸脑袋试试,除了一句‘萨瓦迪卡’保准什么也得不着。
这时候在和佤邦打下去就是自寻死路。
阿德在漆黑的城市中收回了目光,低着头走了回去,下一秒他将手搭在那个不断和自己争吵的政府官员肩膀上,说了一句:“你说得对。”
不能再打了,眼下已经是举步维艰!
项羽不愿意会江东不光是无言面对江东父老,他更不想看见一个被自己在战争里彻底挖空了的江东,遍地饿殍。
阿德从会议室里走了出去,当他习惯性的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推开房门打开了灯,坐在了一尘不染的椅子上,独自一个人陷入了宁静,内心中的那股燥,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阿德又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亲手关了灯,随后在一片黑暗里,借着月光趴在了身后的窗台上。
以前,他并不觉着自己老爹林闵贤有什么本事,不就是勇猛一点,打赢了这个、又那赢了那个,勒紧裤腰带打下了一个东掸邦么?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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