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领导如同一尊大佛一样,是开国之君,他随口说一句话都没人反驳,这咱们才能带着人家的孩子出去开疆扩土。”
“这回咱们再求人家帮忙的时候,人家要是问你‘我们家孩子现在怎么样了’,领导,您让我们怎么开口啊?”
阿德不说话了,他发现自己回来所面临的并不是夹道欢迎和嘘寒问暖,而是曾经那些早已经被降服的将领们,从嘴里喷射而出的刀子,每一刀都在扎心。
你回来了,你成光杆司令了,人家的孩子呢?
人家孩子就不是人啊!
政府官员叹了口气说道:“领导,咱们已经抓不住民心了。”
阿德这才转过了头,看向了身侧。
“这些日子,新佤邦一直在宣传‘一国两制’,在网络上、在新闻媒体上,铺天盖地的全都是类似宣传,他们说,佤邦和东掸邦不应该仇视;他们说,再深的仇怨也应该有解开的一天。”
“哪怕东掸邦不接受佤邦也没关系,那就一国两制,我们在高架构下,自己过自己的,相互不打扰,谁有困难互相扶持不就完了么?”
“他们还说,新佤邦不希望再有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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