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咱爷现在!”
“出来进去绿皮兵护着,谈点什么事,一准是在市政府办公室里的会客厅,那小西装一穿,嘎嘎带派,开会拿起话筒先得喊‘我说啊,我说……’,老能整景儿了。”
“咱呢?”
“是,也住进别墅了,也开上豪车了,在这邦康,也能吆五喝六,和各个局、各个办公室的一把手也称兄道弟,可咱是个啥啊?该跑船还跑船,该跑车还跑车……”
一口烟雾吸入,过肺后吐出,鱼头把手肘撑在了桌面上,几句话说完,和老烟枪一起陷入了唏嘘当中。
兄弟感情没变过,现在上边一句话下来,老烟枪照样该干谁干谁,可地位不一样了。
你就算是多大的流氓,哪怕给过朱元璋珍珠翡翠白玉汤,人家都面北朝南了,即便关系再好,进了皇宫,你不也得直奔厨房么?
这时候,你参与国家大事,叫自不量力;
没事哥几个支上酒局,还想把人家叫出来,那不是不要脸么。
身份和地位会自然而然在兄弟之间隔绝一道壁垒,让你只能听从召唤……
老烟枪回应了一句:“咱爷不是那样的人。”
他想说之前给布热阿送礼的时候,还专门去请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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