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给他倒了一杯茶:“几天之前,东边联络我说,孟波依然在往那儿运毒,弄得我连解释都没法解释。你说说我能解释什么?全世界都知道孟波是我佤邦的地盘,那孟波运过去的毒,不就是我运的么?可我佤邦禁毒!”
“我冤枉不冤枉?”
“东边都给我下最后通牒了,说是要处理不好这件事,就会因为治安问题,影响双方的邦交……”我伸手指向了窗外:“这帮玩意儿多可恨?!”
玩外交?
我他妈从小就看着霍老三在酒桌上和各路社会人纵横捭阖,对事件的各种处理方法全都烂熟于心,我能让你给忽悠了?
“我啊,现在让人逼得都想向你们求助了,实在不行你让东掸邦投降得了,打什么啊,他也不是个选手啊。”
我变了,从在勐能时遇到点什么事就开始麻爪一样四处想要去抱大腿,如今,自己已经成为了一条大腿后,变成了哪怕前线枪声不断、炮火连连,我还能在办公室里喝着茶将利益最大化。
我变成了敢强硬,知道该和谁强硬、该和谁低头、该和谁东拉西扯扯王八犊子的模样,我想,这时候的我,看上去一定很有气质,很像是一个上位者。
“喝茶。”
我将茶杯放在了缅政府官员的面前,面带友善微笑,如会友一般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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