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禾立即缩回了探出来的身子,萎缩成一团,坐在了原来的凳子上,像是猴骑骆驼,将椅子都显得宽大了许多。
“先这样。”我把电话挂了。
紧接着挂断了电话说道:“张文禾,自己开车去黑狱报道,一个月之后,能学会什么是‘规矩’再回来,学不会,就永远都不用回来了。”
张文禾站了起来:“是。”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当白秘书也离开的时候,哈伊卡骂了一句:“傻逼。”
哈伊卡觉着自己很聪明,但是,他却根本不明白张文禾为什么要在我和最亲近的人说话时插嘴。
半布拉想了半天,抬起了头说道:“爷,那我先去达邦啦?”
我点了点头,我看出了他眼眶里的光,这一次,半布拉是真的服了。
张文禾自知窜起的太快了,已经感觉到了来自佤邦内部的敌视和压力后,并没有和于老师一样硬扛,他选择了闯祸。
还挑不咸不淡的祸闯,我总不能因为这么一个能人插了一句嘴,就杀了他吧?那无论是让其降级反省,还是怎么着,就等于将其从烫屁股的椅子上给摘了下来。
挨我的板子,总比让其他人阴了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