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要喝一杯么,这是我朋友专程从法国邮过来的红酒,不是很出名,但是,味道很独特。”
没有羞涩、没有难为情,当我到了魏蓉的房间,她将门打开以后,大大方方将我让了进来,然后拿出了红酒。
当时,魏蓉的衣服换了,从红色长裙换成了黑色深V丝绸吊带睡裙,就那么随意的依靠在了沙发上,我能从那个独特的姿势上,看出真空上阵的体态来。
“坐啊。”
我冲着魏蓉摆了摆手说了句:“我就不喝。”
魏蓉看着我:“喝不惯红酒?”
“那倒不是,我喝完酒变态。”
这不是个玩笑,可魏蓉捂着嘴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那种豪爽的笑,我印象中经常出现在东北的酒桌上,记忆里的老娘们用一根手指点着脸颊,再用手挡住嘴,笑一个酣畅淋漓,一般能听见这种笑声的酒桌,基本晚上都有点私人业务。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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