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和老魏家没什么接触,光凭借这个苗头下大心思,我觉着有点犯不上。”
这就是半布拉和张文禾的区别,半布拉不管做什么,求稳,如果这件事看上去成功几率不高,他连心思都不愿意下;张文禾年轻,更喜欢刺激,什么事喜欢全情投入,去体验以人力胜天的快感。
所以这俩人我还真哪个都缺不了,哪怕半布拉反应比张文禾稍微慢一点。
我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说道:“那也得试。”
“咱们佤邦,现在将所有的兵力都卡死在东掸邦,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双线开战。”
“我和姓白的又是死仇,让他消停了,我就该睡不着了。”
“所以我得给他找点事干,得让果敢乱起来,好给咱们充足的时间收拾东掸邦……”
半布拉扭头看向了我:“爷,您那意思是,这个魏蓉来了您要远接高迎?”
“不光得远接高迎,还要大排宴宴。”
“我要让全世界都觉着,我看见魏蓉就俩眼直冒粉红色的桃心……”
半布拉一转身给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甩下去了:“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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