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竹叶青咽了一口唾沫,端起我没喝的酒,仰头一口咽了下去:“我对你有用,而你,缺个女人。”
女人说:“你要是坦诚一点,从一开始就说自己只是玩玩,我还能敬佩你拥有几分勇敢。”
可你真按照她的要求,无论是在什么场合,这么把心里话说出来,我可以肯定保底会遭受到一个白眼,没准还得挨个嘴巴,让人骂一句‘流氓’。
这就是我的感受,我说的‘我’,不是去挨嘴巴的男人,是那个女人的视角,看见竹叶青如此表现之后的视角,像是我们互换了性别,让我成了被追求者,不,是我的地位让我成了被追求者。
“来人,送客。”
我转回了身,再没有回头。
竹叶青的意思我明白,我缺一个能够辅佐我的女人,一个能带得出去、压得住场面的女人。
可她不明白的是,我不缺女人。
或者说,我不缺她。
那一刻,我在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后,望了一眼别墅中落寞离开的背影,她的落寞,源自被我的身份、地位征服之后的坦白,就像是皇宫里的宫女哪怕脱光了躺在床上,对于皇帝来说,那也叫鱼水之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