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醉了。
不是几杯酒下肚之后没出息的醉了,是在追求大脑麻木的途中,自己把自己灌多了。
我喝了两瓶,连喘气儿都带着打嗝的气音,然后才是重重的喘息。
“许爷。”
佤族仆人穿着民族服饰站在了餐厅旁边,垂手低头的说道:“有个女人要来庄园见你。”
我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带着醉意说道:“不可能……”
“如今这个别墅谁还敢来?”
我话语中的无奈,只有自己能够听清楚,那个仆人根本不可能理解得了。
“她说她叫竹叶青,是来汇报阮小姐出境的事情……”
听到这儿,我才勉强收敛了一下情绪,顺嘴说出了连说话动静都变了之后的声音:“让她进来。”
竹叶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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