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半布拉和老烟枪瞬间全挡在了鱼头身前,俩人用身体挡着所有绿皮兵的枪口,由半布拉开口说道:“这也是许爷说的?”
“许爷让我证明自己的心意。”
“对不住。”
半布拉懂了。
张文禾为了出路,选择了前来处理让上头最为难的事,而那位爷看上了他的才华放权,可想要获得那位爷的信任,他就必须做出行动来。
张文禾太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他要和原本佤邦所有势力划清界限,还要树立自己这个东掸邦叛徒心狠手辣的形象,在形单影只的可怜相出现时,祈求那位爷的关怀。
这就是政治,这就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只有荒山埋枯骨!
这就是邦康的人心,张文禾用一枪干掉了鱼头来告诉整个邦康的人,任何人犯法,许爷都不会包庇。
佤邦,已经不再是有情有义的一群人组成的草台班子了,是由铁甲打造的战车,这战车必须行驶在轨道上,任何人想要去拦截,都只能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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