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和老鹞鹰关系最近的鱼头与老烟枪不能动手,因为他们地位相同,半布拉也不行,这事只能我自己来,也只有我自己来,哈伊卡不敢说什么;
其次,这件事哪怕再窝火,都不能上升到已经在全邦康推行的法律层面,那叫打我自己的脸;
最后,得让所有人都看见我许锐锋不是一个什么事都护短,出了问题也不处理的人。
当初既然我敢一刀砍了老鹞鹰的手,今天我就敢要了哈伊卡的命。
当然,这也只是让人看看。
我真的能干掉哈伊卡么?
不可能。
哈伊卡死了,佤族头人就只剩下了一个莱登,那叫一家独大,有哈伊卡我可以将两个佤族头人对调,来个相互协调。
“爷!”
哈伊卡倒在地上眼神还模糊着,看人都不聚焦的喊了一嗓子:“谁都知道那是个不讨好的差事,您让我怎么办?”
“我还能真给您连桥抓回来,让您亲手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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