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红包被抛洒了出去,等在道路两旁的佤族纷纷低头,这回过来买药的华人才明白他们在等什么,赶紧也弯下了腰。
那场面,就像是皇帝出宫时,銮驾经过,百姓在街道两边叩首似的,要多排场有多排场。
奔驰车内,迎亲归来的哈伊卡冲着身旁的半布拉说道:“秘书长,这场面过了吧?照这么弄下去,咱爷还不得猜忌啊?”
半布拉笑道:“这场面,咱佤邦谁弄谁死,惟独布热阿除外。”
哈伊卡愣一下,反问:“为啥?”
“为啥?他就没长造反的脑子!”半布拉有点羡慕的看向窗外说道:“你就算给咱爷的龙椅送到布热阿家里,他都得嫌不好坐,把椅子扔进仓房里吃灰。”
“整个佤邦,你说谁想造反咱爷都有可能信,唯独布热阿,你连诬陷他都找不到由头。”
嘀!
婚车之后,是一台小巴拉着女方家的三亲六故,最后一台黑色猛禽收尾,下一秒,人群中一个捡起红包的老汉看见那台猛禽后,站在街头流出了激动的泪水。那台车他认识,那曾经是大包总的座驾……
鞭炮顺着车辆向前的轨迹一路崩到了酒店,我看着车辆远远开回来,站在酒店门口和筱筱以老公公和老婆婆的心态面露笑容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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