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我在黑暗中,看见了远方的一缕微光在肉眼可见的最低处缓缓升起。
我看见那道光将整个天空烧红,随后,撕裂黑暗一般,驱赶着所有阴影。
那时,最先出现在我办公室的,是半布拉。
“爷,邦康市政府够资格参加市政会议的人一共二十一人,其中有四人无法说明昨天开会后,电话通讯记录里一通或者多通电话的事由与通讯人身份,经审讯,这些人交待,他们分别在与果敢、缅政府、东掸邦与南掸邦通话,最贵的一条消息,卖出了整整15万美子。”
“我们的处理意见是……”
我没让半布拉说完,站在落地窗前,回应了两个字:“崩了。”
“是。”
下一秒,进入房间的哈伊卡:“许爷!”
“送往前线的军粮一秒不差准时运达,弹药提前三十五分钟运达,运输途中一辆车翻进了山崖,车辆损毁,驾驶员当场死亡,其余,无损耗。”
我依然没有回头:“死亡的驾驶员,按照烈士的标准,由你领头、市政府出面,大操大办。另外,给烈士的亲属安排工作,其子女教育、父母疾病、全管,中午十二点前,发放抚恤金,烈士骨灰,葬进广场内正在建造的‘丰碑’。”
“其余参与运输者,按照公里数奖赏,具体金额你和半布拉商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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