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人这件事,光是这份隐忍、这份抑制力,就超越常人,他算是彻底勾动了我想与其掰掰手腕的心思了。
“哼。”魏组长笑着‘哼’了一声,那鼻子眼出音儿的说道:“说吧。”
我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后天咱们就签约了,有了进出口口岸的这件事以后,整个佤邦最高要务就是维稳……那你说我全部精神都哪去维稳了,哪有心思去开疆扩土?”
“佤邦可还没有全部收回来呢,孟波还被东掸邦占着……”
“叔,您是大人物,您给我出个主意怎么样?”
魏组长往后边看了一眼:“周爱国同志,我们国家的人啊,懒,一般不爱参与其他国家的内政,这种事,你算是问错人喽。”
说着话,他迈步向前走了过去。
被撅了?
不对啊,当初在邦康,你让我帮着找那个老战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魏叔!”
我赶紧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身后的人就已经被甩开了距离,人家也明白事,都远远跟着,谁也不主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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