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的很开心,西亚人拿着手里的手机笑的更开心,我们俩各怀心思的笑容之下,是窗外不断绽放的烟花。
随后,我放下了车窗,冲着外面喊道:“走啦,回去喝酒啦!”
我这一挥手,央荣带着绿皮兵纷纷上车,鱼头一点没客气,拉开了我这台车的车门,生怕我出点什么事一样凑了过来,等我车上的佤族小伙都上了车后斗,车顶棚传来‘碰碰’两声,已经许久没开车的我,一脚油门就踩了出去。
当时这台车发出的声音都不是好动静,像是让谁狠狠给了踢了一脚,咆哮着冲向了庄园。
回到了庄园以后,西亚人就再也不用我去招待了,光是我手底下那群人,就够他受的,可接下来我看到的其乐融融,竟然是如此的啼笑皆非。
一开始,西亚人嘴里还有词儿呢:“喝酒吃菜,不算赖。”美个嗞儿的满脸笑意。
他也不知道从哪弄的散嗑,还在酒桌上说出来了,刚和大伙集体喝了一个,立马就说出了这一句。
等把第二个喝下去,西亚人又来了一句:“宁愿胃上烂个洞,不叫感情裂条缝……”我估计他是飘了,手里捏着那个手机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心悦,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
鱼头当时就不乐意了,你是且,没错,可你不能上人家做客,嘴上小词儿没完没了吧?
这要是你家,鱼头绝对啥也不挑,叫客随主便,你这也太装逼了。
我就在旁边眯着,连声都不带出的,鱼头一看我没有任何反应,立马就站了起来,还直接把我面前的分酒器、老烟枪旁边的分酒器都拿了过去,连他自己的,在面前摆了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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