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您,说话方便么?”
电话里,魏叔突然点了我一句:“事无不可对人言。”
我一下就明白了。
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冲着电话说道:“国外的那些药,太贵了,这导致国内很多患者根本吃不起,有些人为了活命,吃垮了家庭、吃空了儿女,一个人生病让全家都活不下去。”
“那些生产药品的国外商人呢?”
“挣着咱们的钱,还在高调的宣布‘没有我们你就得死’,用知识产权将所有人都变成了合法的奴隶,毕竟他们只要想活着,就得不停的往里砸钱,这和当年端着枪把黑人从非洲弄回来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这一次用的是专利。”
“是,知识产权是他们的,可他们用价格勒索的不止是病人,还是病人全家!”
魏叔连问询的声音都变低了:“你,知道这是违法的么?”
“叔,我不是好人,从来都不是,如果说这件事必须得有一个坏人去做,那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么?”
“起码我没有害人,我将几万块钱的药变成了三四千,是,依然很贵,可这些钱一个人的工资足够了,再也不需要全家人都掉进去了吧?”
“自己一个人生病,自己拿出钱来治,有什么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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