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听到这儿忽然愣了一下,提醒道:“爷,联合国。”
“爱哪哪!”
我把手一挥:“以前,咱要是因为生产小快乐和谁干起来了,到哪都让人指着鼻子说是罪犯,现而今,我自己都觉着腰杆子直了!”
“这他妈叫捍卫生命。”
我同时伸出了两只手,一手放在阴影里说道:“一边,是满手鲜血,以万恶享富贵;”另一只手放在阳光里:“一边,是受人敬仰,满嘴道理,还挣钱挣的有底气。”
“你告诉我,我凭什么不把729和村寨砍了?”
“知不知道光是这些药,运送过边境线以后,得有多大的市场?”
“在当好人还是当坏人不好选的情况下,若害人还是救人挣得钱一样,这道题是不是就不难了?”
鱼头、老烟枪、面瘫,都不出声。
我此刻,终于卸下了重担似的说道:“同样是穿越边境,一种是让人抓着直接死刑,反抗就会被击毙;另一种是顶天判个走私罪,关几年儿就放出来,还得有一群病人感恩戴德,我凭什么还继续往身上抹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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