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族头人看都不看壮汉手里的枪,站在老鹞鹰面前问了这么一句。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让自己连桥给扔进黑狱里,有什么可委屈的?人家又给你找大夫又让你老婆多关心你的,你他妈瞎啊?”
这也是佤族头人心中始终解不开的疙瘩,他想不明白。
老鹞鹰低下了头,使最小的声音说道:“没脸了……”
“放屁。”
哈伊卡不信的说道:“咱们这帮人,谁没给咱爷惹过祸?我和于老师当初在勐能人脑袋都要打出狗脑袋了,怎么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
老鹞鹰抬起头看向了他,十分认真的说道:“我说的是……我戒不掉!”
哈伊卡突然停下了脚步,像是再也无法往前一步了。
“那……那玩意儿……怎么可能戒不掉……”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充满了不自信。
老鹞鹰却苦笑着说道:“我就是倒腾这东西的,怎么戒不掉我比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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