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什么家伙?”
“刀、枪、石头……”他抬头看了老鹞鹰一眼:“以前我是牵驴的,跟胡子。后来胡子倒了,二奎也死了,我们这些受牵连的都被扔进了监狱。”
牵驴的,就是运送骡子的人,在运送骡子的过程中如果发现了逃跑的,那他们就得负责处理。
老鹞鹰听到这儿,笑的特别残忍:“在东南亚待了多久了?”
“忘了,在黑狱里关了一年多,我连今天是几号都不记得了,怎么还会记着来这人多久了?”
老鹞鹰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不冤,你这罪过在哪都够毙的,能来砸石头,已经是捡了一条命了。”
“说那都没用,不就是跟错人了么。”
他还挺有主意。
“姚爷是吧?”
他看了一眼老鹞鹰:“我听那些新进来的人说过你,伱是许爷成事以后,‘窜红’最快的,据说以前‘胡子哥’在勐能的势力都归了你们。不过,我多嘴劝你一句,你胳膊上扎那个……一点事都不顶,什么用都没有。”
老鹞鹰纳闷的问道:“你的意思,我戒不了这玩意儿?”
他抓起一个芒果,连皮一块咬下咀嚼着,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也丝毫不在意:“那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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