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枪习惯性的接话:“能不被架火上么?调研组还没走呢,邦康还出了这种事,身边就这么一个连桥,还……”
他无意识的一句话说出,老鹞鹰整张脸立马就黑了下来,他就跟才反应过来一样,整个人尴尬在了当场。
他好像想起来最近这段日子自己在邦康都干了什么了,那一朝朝一暮暮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在眼前不停播放着……
明明人家在开会,他伸手往嘴上抹一把的瞬间,却发现自己鼻涕眼泪在一起淌,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转身去厕所;
明明是出去办事,结果办完事刚进车里,就犯了瘾,一针扎上,等再睁眼,本该是阳光明媚的上午却变成了夕阳斜下;
明明自己是来干那位爷不方便出手时,不得不去干的事,现在呢?
失联已经成了常态,出门车钥匙不拿、手机不带都属于正常,除了必须揣进包里的针管不会丢以外,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再也没有了任何重要的事和人。
这是怎么了?
再抬头,等老鹞鹰从思绪里出来,眼前的兄弟们早就走了,远处只有几个苦力瞧着自己面前的塑料袋流口水。
“滚!”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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