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股火又上来了:“邦康没他妈有法律啊!”
我已经不怎么骂人了,因为爬的越高越觉着有种无形的东西在束缚着我,可这一次,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脏字频繁的从嘴里往外蹦,就没停过。
骂完以后,总算痛快了点的我快步下楼,连电梯都懒得等,硬是在步行梯上一路下到了楼下才喘过这口气儿。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底层,在你拼尽全力往上冲的时候,总会蹦出人来拖你后腿。
让你觉着每往上挪动一步,都好像拖拽着千斤重担,好难。
“过来!”
一向心思缜密的我,在愤怒之下还是有些事忘了交代,在门口冲着守警戒线的警察挥了挥手,当对方跑过来时说道:“告诉你们民生局长,案子一定要低调处理,不要闹得满城风雨,也不要惊动任何媒体,去吧。”
交代完最后一句,我特意在楼下多停留了一会,在思考还有没有遗漏的部分,当确定自己已经在当下无能为力了,转身走向了自己那台皮卡,刚上车,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就看见有两名警察带着戴上了手铐的老鹞鹰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时,我再次拿起了电话:“喂,筱筱啊?找个戒毒方面的大夫……然后没什么事让你妹妹多去黑狱看看老鹞鹰……还发生了什么?他要再不把那东西戒了,这辈子就彻底废了!”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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