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伱只要想在邦康领赌牌,那对不起,就得跟去奢侈品店买东西似的,你得搭配着来,当然,你也可以不来,谁也不求着你不是。
我也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一天了,再也不是为了建一所学校都凑不齐钱的许锐锋了,在‘进出口口岸’和‘海关’两项大工程开工之后,几乎每一天邦康都有全新的振奋人心消息要公布,整个邦康市政府由上到下的所有官员都被这些利好消息充斥着撇起了嘴。
我甚至都忘了让佤族头人去勐能找老鹞鹰的事儿时……
一通电话打到了我办公室座机上。
嘀、嘀、嘀。
当我将电话接起,老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许啊?我。”
我听出来,这才立即变换口吻:“赵老哥?你可给我来电话了,你都不知道,最近的邦康,差点没给我累死!”
“你可不够意思啊,说好了‘进出口口岸’的事拿下以后,你会过来帮忙,结果事我办下来了,你人呢?”
“你们木棉好歹过来点人,不管是拿地皮盖大楼,还是领赌牌开赌场,你人得来啊,你不能给我晾这儿啊,这么大个项目我一个人能吃的下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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