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整个局势已经被我看清,我扭过了头:“大包总在赵家船上有几成股?”
这是明摆着的事,谁做生意不希望把周边豪强都拉进来呢?如果大包总不占股,关于佤邦的消息,他姓赵的凭什么拿捏的那么准,还敢在邮轮上公开拍卖?
呼。
莱登就像是终于等来了这一天似的,长长出了一口气,走回了房间,不久之后,将一张银行卡和一本账目拿了出来。
“许爷,这是大包总死后,咱们通过情报在邮轮上的所有收益……”
我把帐接到了手里,随即在莱登诧异的眼神中留下了银行卡,并露出了笑意说道:“自大包总死后,你没少往里搭钱吧?”
“许爷,咱们这条线上的所有人,每一笔开销我都记录在了账本里。”
下一秒,我连账本都塞了回去。
“这就该是一笔糊涂账。”
莱登突然看向了我。
“咱不能要求手底下人在外边完成自己工作的同时,清清楚楚记录下来花销了多少钱吧?他们脑子里得记录信息,还得隐藏自己,要是再记这个,还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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