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那不是他能决定的事,用可以公开的语言说,我觉着会是这样一句话:“那能一样么?一个是国家的事一个是私人的事,我姓魏的再愚钝,还能叛国?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听明白了?
这就是我在魏组长明明欠了我一个人情的情况下,去索要人情的回答。
“不过在说这件事之前,我还得点伱小子一下。”
“大包总还在的时候,咱们边疆曾经抓过一个人,职位不高,有趣的是,抓他的人,连我都没接触过,甚至我都没资格问。”
“可被抓的人我接触过,尽管只是一面之缘,我却知道这个人是个佤族。”
我听明白了。
魏叔的意思是,国内抓过一个佤邦间谍,在劝我千万别以为自己有点势力了就飘。
我点了点头:“魏叔,我明白了。”
魏叔依然继续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