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的目光从‘吩咐’到‘可怜’转变的非常快,哪怕听我说出了打六楼一跃而下时,也带出了些许震惊,可最后定格在眼睛里的,却依然是可怜。
谁不是娘生爹养的?
要是你到了当爹妈的年龄,亲耳听着孩子是从‘生死’之中趟出来的,又会是什么表情?
反正我自打有了儿子以后,刷视频时看到打孩子的、孩子受伤的视频是一眼也看不了,就跟有人拿刀在剜我的心一样。
嘀、嘀、嘀。
在我描述完这一切后,电话响了。
白狼发来的是视频。
“爷!”
茫茫大山里,我又看见了那间猎人小屋,当初我和真诚点过篝火的地方,依然漆黑。
“去小屋里找几张纸,日记本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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