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看着老太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拎着尿不湿坐在了床边。
“妈,谁啊?我怎么听见他的声了?”
芳姨的声音出现了,等老太太将手机扔在床上,芳姨抱着孩子捡起了手机。
她没用手机对着自己,而是始终对着孩子,小胖小和我小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小脸儿圆嘟嘟的,从里到外透着那么股子没心没肺,还在往外伸出小舌头吐泡泡玩。
我凝视着屏幕中的孩子,感受着那隔着网络都能体验到的血脉至亲露出笑脸,当婴儿的笑容出现在镜头前那一刻,我就像是心中的无数伤口都被治愈了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舒适感。
“阿……爸!”
我听着孩子在胡言乱语中喊出近似于‘爸’的音节,整个人触电似的愣住了,哪怕我清晰的知道这只是孩子一个无意识的行为。
“再叫一声……”
“宝儿啊,再叫一声?”
在我们那儿,甭管孩子有没有名儿,名儿叫个啥,叫‘宝儿’一准没错。
“你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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