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别扭。”
我一手搂着筱筱,一手夹着烟,抽着打湿后的香烟说出了这句话。
我俩是真别扭,碍于身份,只能用这种态度去和安妮交涉,既没有谈判时该有的凶狠、也没有同一战壕里的信任。
那时,筱筱突然转过了头,我看见了她目光里没有说出口的每一句话。
她想说:“要不,咱们走吧。”
我想说:“咱们如果什么都不管的离开,那整个佤邦又会变成了之前的样子,甚至还会在战火纷争中,成为真正的地狱……”
她把头扭开了,然后低了下去。
我觉着在我俩无言的交流中,我想说的话,她可能一句都不信。
我也不信。
“水凉了,出来吧。”
筱筱起身离开了,在浴室内只剩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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