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这地方的百姓好像暂时还没有这个觉悟。
我一路向前,在路过一家刚刚打开门做生意的东北菜饭馆门前,被香气十足的肉味所吸引,抬腿就走了进去。
自从我当上了这个老大,自从我妈离开了东南亚,我已经很久没再吃到过家乡的味道了。
可我在走入房间那一刻,坐在了只有七八张桌的小饭店的一角,偏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老板,来点什么?”
饭店老板拎着菜单走过来的时候,那用塑料压住的菜单边角都已经翘起来了,该老板系着围裙面带笑容的看向我时,还很客气的问了一句:“老板,您,来点什么?”
我在他第二次提醒的时候,才缓过神儿来,问了一句:“哥们,你以前是不是在勐能开过东北菜?”
“咋没开过呢!”
话刚说完,他就一挥手:“别提了,勐能天天打仗,就我在勐能那一年,我饭店对面的别墅区,几个月内干了两三回,最严重的一回,给他妈装甲车都整过去了,那子弹顺着脑瓜皮乱飞。”
“我一琢磨,这勐能是呆不下去了,挣多少钱也不能把命搭里,于是,拖家带口来了邦康。虽说这地方房租贵点,菜价高了也没人吃,可总能落个踏实不是?”
“结果可倒好,我刚租好了门面、弄好了门脸,佤邦和东掸邦干起来了,这两家干完,勐能又和东掸邦没完没了了。”
“有时候我就想,我怎么倒哪哪有战乱呢?他们不是专门奔着我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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