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政权在颁布‘一号令’的时候,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代表着‘开国’!”
“是一定要被记入史册的,哪一位君主在颁布‘一号令’的时候会不思考?”
警察局长摊开了双手说道:“然而咱们这些自视为朝中重臣的人却连被通知的资格都没有,你们还没品出当中的滋味来?”
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顺着话茬说了一句:“他没瞧得起咱们……”
警察局长笑了,苦笑!
“是咱们根本不配站在人家的对立面!”
“姓许的颁布《邦康一号令》时能进入核心圈子商议的人,是他身边那个秘书长半布拉、是那个佤族头人哈伊卡,这里边不仅没有咱的位置,甚至,人家往外看的时候,都不会扫咱们半眼,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十一会馆是否要投资重新装修,竹叶青,你会和服务员商量么?你会和扶手女商量么?”
“你不会。”
“也就是说,这位许爷自打进入了邦康,就在一直拿咱们当成立在头顶的招牌。当年深日久,这块招牌在风吹日晒下变了颜色,大不了就换一块,只有心情好了,才会找块抹布踩着凳子出来擦擦招牌,这还得说是当天没什么别的事,闲得难受。”
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纳闷的说道:“可咱们还占据着邦康最重要的职务,比如说您的警察局,我手里的税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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