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说,她学医的时候学过这样一个案例,那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把家人实在作的受不了以后,家人将其送进了医院,经过医院治疗,这个人出院了。
那时,周围的所有人都觉着这人好了,他就像是个正常人一样和所有人交流着,谁都没觉察到此人有任何不同,惟独家里人不同,家里人开始觉着越来越恐怖。以家人对他的熟悉程度来说,可以轻易分辨出这人表情的真假,而此时的他,在家人看来,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如此空洞,表情里不含有一点感情。
果然,没过去多久,这个人就自杀了。
后来专家分析称,这人是让药给拿住了,以前还能发个疯发泄发泄,如今,就像是个不断积蓄压力的罐子,爆开是早晚的事。
“或许,这就是你至今还没有发病的原因。”
安妮看着我,诊断出了为什么我明明得了病,却没有症状的原因。
可这一秒,我脑子里突然听到了枪响!
就像是找到了缺失的记忆一样……
那枪响不是一声,是四声,是整整四声!
我还在回想为什么记忆中会有枪响,脑子里很自然的出现了一段画面……
在画面中,老乔就坐在勐能地下室的那张破椅子上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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