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个意思!”
说完话,我看向了众人:“咱们的人手,勐冒重建用进去了一批、勐能管理用进去了一批,在基础人才储备不够的情况下遭遇了拿下邦康的战机,又干成了,那就不能挥舞屠刀,再杀邦康一个鲜血淋漓。”
佤族头人一指老鹞鹰:“这不是还有姚四海么。”
他自己说完都改口了:“他要是当了警察局长,暗地里的事就没人办了,把鱼头和老烟枪从勐能调过来,勐能就会不稳……”
我又进入了人才匮乏的局面。
当、当、当。
办公室房门被敲响了,秘书探头进来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许先生,安妮女士要见您。”
“让她进来。”
女秘书退了出去,等安妮进来,整间办公室的会议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于老师瞪着眼睛死盯着安妮一动不动。
她这个对权力充满渴求到可以放弃一切的女人,在终于有了可以施展的舞台后,又开始舍不得感情了,那种玄妙,那种被欲望拉扯的撕裂感,几乎能被每一个人都看在眼里。
唯独安妮装着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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