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惟一能和我博弈的那一点点机会就是在这个骷髅架子里,还有一颗心在跳,否则,我将挥舞起手中权杖,让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在我熟知的世界里,文官能限制的君权,从来都不是开创者的君权,相反他们还要用开创者的条条框框当成‘祖制’去限制下一代君王,不巧的是,我还真就是一个开创者。
所以,局,我可以组,摊子我也可以掀。
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混,第一个要学会的便是摆正位置。
千万别逼我不讲理。
“最大的恶势力是……”
“大点声!!”
警察局长扬起了脖子,闭上了眼:“最大的恶势力是曾经邦康的师长,他因病没有参与和东掸邦的战斗,原来邦康的实验室一直在他手里,东掸邦进入邦康后他就赋闲在家,直到今天!”
他想给我出个难题,以为把曾经邦康的军官搬出来,或许会让我进退两难。
我直接拿出了电话:“厉歌,从军营里带一百人,去……”我看向了警察局长,他说道:“北城有一个废弃的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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