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这几个老兵不光给我挖了一个战壕,还在战壕外立了半扇矮墙,这矮墙就像是一道门,只要炮弹的冲击力下来,就能瞬间将其堆道我的战壕边上,让冲击力顺着战壕释放出去,而不是灌入我的战壕。
我以为他们完事就会立即离开,结果,这几个老兵在我旁边围绕成了一个小圈,纷纷坐下后闲聊了起来。
“爷,头一回上战场吧?”
他伸过了满是土渍的手:“我是新编一营的一排长,您所在的位置,就是我的阵地。”
说到这儿,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一会儿真要是来了人,和咱干起来了,许爷,您得记住了我的话,开枪的时候千万别把脑袋露出战壕。”
“为什么?”我还想问‘那我怎么瞄准’?
一排长说道:“这两个营守着的阵地不差你那一把枪,战场上的流弹也不差着一个脑袋,不是我嘴损,你说万一你一露头,让流弹打一个对穿,深入的部队还打不打了?咱这儿两个营还打不打了?”
“您只要活着,就比开枪打死三五十东掸邦兵要强,起码弟兄们知道咱勐能的老大也在战壕里开枪呢,是吧?”
这小子说话,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不光有理有据,还不会让人反感。
“叫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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