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叫妇人之仁,自然也知道什么叫果决,但,这一刻,我没法选。
因为我有‘心’了。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是和亲人撒谎的时候,尤其是父母这种会无条件相信你的亲人撒谎时,我的心会‘碰碰’跳,他们若是选择了相信,那一秒的如释重负能让人喜出望外,好像是亲手从肩上卸下了一座山。
可来到勐能以后,我撒了无数个谎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实话是,那些人从未有谁能真正走进我的心里。
所以我能从芳姨抽屉里偷钱、我可以冲着小伙的下巴上抡电棍、我能看着那群狗推受苦,能亲眼瞧着眼镜自寻死路还不出声。
央荣却不一样。
他告诉我自己小心点,因为他有社恐,不想重新接触一个陌生人;
他在勐冒经过试探后替我扛下了‘恐、、、怖、、分、子’的名声,宁愿每天藏进山里当一个活死人;
为了我一句‘必须要赢’,花大价钱购买炸药,炸了一个县……
眼下我只要装瞎,所有麻烦都会迎刃而解的时候,我开始舍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