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刀口较长的、肉皮外翻的长条刀口我连瞅都不瞅一眼。
“布热阿,没事,你不用着急,你跟哥说,这些刀伤里,哪个伤口最深?”
我是混过的,也经常拎着刀上街,对这种伤再熟悉不过,更何况霍三哥在我小时候就教过,真急了扎人应该怎么扎,这要是不教,手底下人不得天天给你捅娄子么。
布热阿指了指胃附近的一条小伤口说道:“就这儿稍微深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大概有一寸的距离后,我才放下了心,可是这股子怒火已经快压不住了,又追问了一句:“其他的呢?”
“其他的都不深,最深的也就刀尖刚进去。”
这时候我心里的火就要蹦出来了,就跟当爹的好说好商量给孩子从烟囱上哄了下来似的,那股火玩了命往脑瓜上顶一样!
布热阿也打开了话匣子。
“哥,你听我说。”
他把我拉到了身边说道:“央荣说,得让这个曲虎死在山里,这样就等于断了东掸邦一臂。”
“于是我就带着人去支援,等到了地方安排好了伏击点,枪声一响,我就上了山梁。”
“虎贲团和央荣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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